2008.07.03 張騫通西域-烏茲別克
從抵達曼谷等轉機,要在機場等八小時到隔天早上,才有銜接的班機飛往烏茲別克(Tashknt),我把球袋當枕頭,用報紙和毛巾蓋著身體取暖,我照睡不誤,網球選手具備條件,隨處能睡、隨時調時差!我有些睡機場的深刻經驗,很多機場把椅子間裝扶手,避免乘客像我一樣睡在椅子上,於是去找個安靜的角落席地而睡,當時身穿三件加上厚外套,在冰冷的地板上驚醒,冷顫從後背竄進骨頭,理解『寒風刺骨』含義,左右看到有人把厚紙板或報紙拿來鋪,嘗試後頓時明白露宿街頭者,報紙的確有保暖作用。
我抵達烏茲別克,我得等全部乘客通過護照檢查後,才會有人打開落地簽證窗口,我等快兩小時,終於有人勉強走出來,才不鳥你是誰勒!簽證像喊價一樣隨他喊,我已習慣他們辦事態度。走出機場,大會有安排接機,最好塞給志工一些小費,請他安排狀況比較好的車子,因為接下來有六小時的車程,才會到達比賽地點。首先,我們開到一個地方,大會志工下去和車夫打交道,請我留在車上等,最後談好價錢,八十萬當地錢,折合約60美金,我在機場換200美金,所以身上厚厚兩疊幾百萬在身上,好不風光阿,我請大會志工記下車牌號碼、手機號碼,我才安心上車。
在這裡性命不值錢,司機有時時速到達一百八十公里飆著,我很懷疑是表壞了還是不準?因為只有兩線道,看他逆向行駛超車,我都提醒他開慢一點,如果我發生不測,活到現在夠值得了,出發前還特地去辦保險呢!不過話說回來,烏茲別克這麼落後的國家,好像五十年前的台灣,一切都很自然、原始,空空曠曠的,看見牧羊童趕著羊群、大黃牛和我們共用道路甩甩頭,緩緩的走著,中途去加油站,車夫要我別靠近,好像是在灌瓦斯!我去茅廁一開門,糞坑只有一個洞,幾十隻蒼蠅迎面而來,味道也是使人反胃……!這趟車程看見一件令人開心的事,途中有部車,輪胎破了,司機停下來,跟我說等一下,他給這陌生人一個輪胎,幫忙換好輪胎,彼此摸摸胸口、一鞠躬,我猜對方一定是說太感謝你了,司機回答哪哩,小意思啦!! 雖然慢了十分鐘,但是我心情很好,同時也讚美他做的很好。
抵達球場,我就住在球場裡面房間,我被安排在五人住的房間,我和德國搭檔Richi、塞爾維亞教練、烏克蘭撐竿跳奧運金牌,號稱『鳥人』的兒子Bubka以及他教練,床是用墊子鋪上去的,因為太舊,所以睡起來中間凹下去,枕頭好大顆的正方形,以我過去經驗,這樣的枕頭,我睡起來一定落枕,還是毛巾褶褶就好,想像自己在鄉下生活,聽不見吵雜聲音,每天十點左右就進入夢鄉,一覺到被太陽叫醒。在這除了練習與比賽之外,時間感覺好多,可以悠閒的發呆、看書、看電影、和其他選手聊天。由於食物不太衛生,我們都很小心,吃簡單易消化食物,以及自己從台灣帶的食物。後來Bubka帶我們去俄羅斯餐廳,走路十分鐘,餐廳乾淨,先點飲料、沙拉、湯、主菜雞肉,每次都要吃兩小時以上,在戶外星空下,邊吃邊聊天,也蠻好的,吃飽、坐在椅子上吹風,是我在這裡最放鬆的時刻了。
我們坐車前往下一站比賽地方,三人平均身高185公分,擠在小車裡面,每人都有一大袋行李及球拍袋,我們把車塞的滿滿,還好路程只有兩小時。烏茲別克的道路,感覺船被海浪甩來甩去,我暈車了!抵達FERGANA飯店,我被安排和捷克選手(Snobel)住一間,他留著獅子頭的長髮(退役後帶Krejcikova,2021年法網女單冠軍),看起來安靜都不講話,當彼此熟悉後,他像機關槍霹靂啪啦講不停,一早起床,就給我腳底搔癢wake up call。他講了很多自身巡迴網壇的經驗,還說將來我們各自開網球俱樂部,到時可以交換訓練之類的。這裡房間和上禮拜相比起來,感覺自己到了天堂,房間乾淨,有乾淨的水洗澡,我好像被昆蟲侵襲,第二晚被咬到受不了,我縮到最後連作夢都夢到被吸阿吸著,決定還是下樓跟櫃台換房間,後來經過醫生診斷,那就是跳蚤。
在FERGANA還有一件很棒的事,就是網咖,雖然不華麗,打開網頁,慢的要等用分鐘計算,雖然慢了點,可以用就很好了,他們還停留在撥接上網時代,我們球員都在網咖和下課的小朋友爭地盤,早上他們在上課,就是選手們的天下了。有一個遊戲叫做CS槍戰,一方扮演警察,另一方當歹徒,很真實像槍戰一樣,我們和小朋友玩的不亦樂乎。我喜歡吃烏茲別克像盤子的麵包,有一次好幸運買到剛出爐麵包,熱呼呼、好好吃喔。他們一次就烤好幾十片,幾百片麵包都被蒼蠅當頭香吃,在烏國待久了,蒼蠅滾過地段,我們照吃不誤!
最後坐六小時的車回塔什干,我很有經驗帶水、零食準備好,前一小時先睡覺,下一小時發呆、接著想自己的網球該怎麼做會更好、行程怎麼安排等等,最後抵達時整個人都暈暈軟軟的,每年這一趟都讓我印象深刻,烏茲別克將是我回憶錄的一個重要里程碑。
這些都是訓練和比賽之外,用比較輕鬆態度去看待生活,大家都有個夢在追尋,不管你所追求的是什麼,一切都在冥冥之中慢慢醞釀著奇蹟。
同時也有1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55萬的網紅新聞挖挖哇!,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秋冬專案救了台灣?洪素卿直言政府運氣好 👉https://youtu.be/SOWxnRSgOy0 尪尋歡五女被抓包,大絕反咬妻早就浪出家! 👉https://youtu.be/ZBcV3OfjRvo 驚恐分手完美男友 公開性癖好驚呆全場 👉https://youtu.be/mslDEl1R2Hg ...
夢到被人追號碼 在 洪仲清臨床心理師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事隔多年,記憶果然無法像風。女兒所受到的傷害,至今依然沒辦法完全癒合;常常在路上走著、走著,就驚嚇地錯覺當年施暴者仍如影隨形。
霸凌絕非只是單純的孩子欺負孩子的問題,它的成因,彼此牽絆,家庭的、學校的、社會的,千絲萬縷,不容易釐清。
據我的觀察,這些加害者多半是失歡的孩童。所謂「失歡」,或是家庭暴力的受害人;或是家長無暇管教、關愛的小孩;當然也有低成就的學生,因為在課業上無法得到肯定,就另謀出路,在拳腳上下工夫;也有些是由被霸凌者轉為加害人的。
摘錄自《#接住受苦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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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朋友,早安:
我一向關注霸凌議題,也常在版面上分享相關文章。不管是案例,還是如何應對,大致上都重複提了幾次。
但看廖老師這本書,看到母女都面對了霸凌,包括關係霸凌、言語霸凌、肢體霸凌,我感覺非常心痛。
被霸凌的經驗,可以是一輩子的痛,甚至可以嚴重到成為創傷。我跟家長與孩子一起面對的時候,常常一起進入無力、無奈的狀態。但這並不是簡單的事,常常我們也沒足夠的時間,把暗潮洶湧的情緒談清楚。
像是我遇到有孩子,遇到霸凌事件,內在會有一股對父母的氣惱。這是在互動比較深入之後,才討論到的情緒。在澄清之後,這股怒氣的緣由,類似「為什麼父母沒有好好保護我?!」
我再強調一次,我不認為面對創傷,是大多數人做得到的事。所以我很謝謝廖老師的努力,也心疼廖老師女兒的遭遇,光是用文字把這件事寫出來,都不是容易的事。
我喜歡周志建心理師在新書中的一句話,想給各位朋友參考,摘錄於此:
「童年的創傷沒有過,你的日子就不會好過。」
祝願您,能試著在有能量的時候,面對過去;沒能量的時候,現在的日子過得去就行,專注當下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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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記憶像風
【文/ 廖玉蕙】
我的女兒上國中,除了學校課業不甚理想外,她開朗、乖巧、體貼且善解人意,我們雖然偶爾在思及「優勝劣敗」的慘烈升學殺伐時,略微有些擔心外,整體而言,我們對她相當滿意,尤其在聽到許多同輩談及他們的女兒如何成天如刺蝟般地和父母唱反調、鬧彆扭時,外子和我都不禁暗自慶幸。
去年暑假,考高中的兒子從學校領回了聯考成績單,母子倆正拿著報紙上登載的分數統計表,緊張地核算著可能考上的學校,女兒從學校的暑假輔導課放學,朝我們說:
「事情爆發了!」
女兒每天放學總是一放下書包便跟前跟後的和我報告學校見聞,相干的,不相干的。這時候,大夥兒可沒心情聽這些,我說:
「別吵!先自己去吃飯,我們正在找哥哥的學校。」
飯後,核算的工作終告一個段落,長久以來,因為家有考生的緊繃情緒,總算得到釋放,我在書房裡和兒子談著新學校的種種,女兒又進來了,神色詭異地說:
「事情爆發了!老師要你去訓導處一趟。」
才剛放鬆下來的心情,在聽清楚這句話後,又緊張了起來。在印象中,要求家長到訓導處,絕非好事,我差點兒從椅子上跳起來,問:
「什麼事爆發了?為什麼要去訓導處?」
女兒被我這急慌慌的表情給嚇著了,她小聲地說:
「我在學校被同學打了,那位打人的同學另外還打了別人,別人的家長告到學校去……反正,我們老師說請你到訓導處去一趟。你去了,就知道了啦!」
這下子,更讓我吃驚了!一向彬彬有禮且文弱的女兒,怎麼會捲入打架事件?又是什麼時候的事,怎麼從來沒聽她提起?我們怎麼也沒發現?
「是前一陣子,你到南京去開會的時候。有一天,我和爸爸一起在和式房間看書,爸爸看到我的腳上烏青好幾塊,問我怎麼搞的,我騙他說跌倒的,其實就是被同學打的,我怕他擔心,沒敢說。」
「同學為什麼要打你呢?你做了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
怎麼讓人給打了,還不知道原因。事有蹊蹺,當天傍晚,我在電話中和導師溝通,更震驚地發現,毆打不止一回,女兒共被打了四次。據導師說,這是群毆事件,領導者有三位,三位都是家庭有問題的女孩子。其中一位經常扮演唆使角色的R,與外婆同住,外婆當天被請到訓導處時,還拍案怒斥訓導人員誣衊她的孫女。遭受不同程度威脅或毆打的女孩有數位,其中,以我的女兒最慘,十天之內,被痛打四回,導師希望我到訓導處備案,以利訓導作業。放下電話,我覺得自己的手微微發抖,我不知道,一向聒噪且和我無話不說的女兒,在我遠遊回來多日中,怎能忍住這麼殘酷悲痛的事件而不透露半點風聲。我因之確信她一定遭遇到極大的壓力,果然不出所料,在外子和我款款導引下,她痛哭失聲,說:
「K威脅我,如果我敢向老師和爸媽告狀,她會從高樓上把我推下去,讓我死得很難看!」
我聽了,毛骨悚然。女兒接著補充說:
「何況,我也怕爸、媽擔心。」
我止不住一陣心酸。平日見她溫順、講理,不容易和別人起衝突,也忽略了和她溝通類似的校園暴力的應變方法,總以為這事不會臨到她頭上,沒想到溫和的小孩,反倒成了暴力者覬覦的目標。而最讓人傷心的,莫過於沒讓小孩子對父母有足夠的信任。
和外子商量過後,我們決定暫緩去訓導處備案,因為,除了增加彼此的仇視外,我們不太相信,對整個事件會有任何幫助,我們決定自力救濟。當然,這其中最重要的關鍵是我們都不認為十三、四歲的孩子會真的壞到哪裡去,多半是一時糊塗。尤其是知道這些孩子全是出自問題家庭,想來也是因為缺乏關愛所致,亦不免讓人思之心疼。於是,我想法子找到了主事的三位學生中的兩位T、R學生的電話號碼,K同學並非女兒的同班同學,據云居無定所,且早在警局及感化院多次出入。
當我在電話中客氣地說明是同學家長後,接電話的R的外婆,隨即開始破口大罵訓導人員的無的放矢,任意誣衊,足足講了數分鐘,言詞之中充滿了敵意。我靜靜聆聽了許久後,才誠懇地告訴她,我並非前來指責她的孫女,只是想了解一下狀況,外婆猶豫了一會兒,大聲喝斥她的孫女說:
「人家的家長找到家裡來了啦!」
電話那頭傳來了模糊的聲音,似乎是女孩不肯接電話,外婆粗暴地說:
「沒關係啦!人家的媽媽很客氣的啦!」
小女孩自始至終否認曾動手打人,我原也無意強逼她認錯,只是讓她知道,家長已注意及此事,即使未親自參與毆鬥,每次都在一旁搖旗吶喊也是不該。
第二位的T在電話中振振有辭的說:
「她活該。為什麼她功課不好,我功課也不好,可是,老師每次看到她都笑咪咪的,看到我卻板著臉孔,我就不服氣。」
如此的邏輯,著實教人啼笑皆非。我委婉的開導她:
「你如果看我女兒不順眼,可以不跟她一起玩;如果我女兒有任何不對的地方,你可以直接告訴她改進,或者告訴老師或我。不管如何,動手打人都不好,阿姨聽說了女兒挨打好心疼,換作是你挨揍,你爸媽是不是也很捨不得的呀!」
T倔強地回說:
「才不哪!我爸才不會心痛,我爸說,犯錯就該被狠揍一頓。」
後來,我才知道,T在家動輒挨打,她爸打起她來,毫不留情。
當我在和兩位女孩以電話溝通時,女兒一旁緊張地屏息聆聽,不時地遞過小紙條提醒我:
「拜託!不要激怒她們,要不然我會很慘。」
我掛下電話,無言以對。
兩位女孩都接受了我的重託,答應我以後不但不再打女兒,而且還要善盡保護的責任。我相信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是會信守承諾的,她們有她們的江湖道義,何況,確實也沒有什麼嫌隙。
事隔多日的一個中午,女兒形色倉惶的跑回家來,說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K,在逃學多日後,穿著便服在校門口出現,並揚言要再度修理女兒,幸賴T通風報信並掩護由校園後門逃出,才倖免於難。看著女兒因過度緊張而似乎縮小了一圈的臉,我不禁氣憤填膺。這是什麼世界,學校如果不能保護學生的安全,還談什麼傳道、授業、解惑!
我撥電話到學校訓導處,訓導主任倒很積極,他說:「我剛才在校門口看到K,我再下去找找,找到人後,再回你電話。」
過了不到十分鐘,電話來了。我要求和K說話。我按捺住胸中怒火,K怯生生地叫「蔡媽媽」,我心腸立刻又軟了下來。這回,我不再問她為什麼要打人了,我慢慢了解到這些頭角崢嶸的苦悶小孩打人是不需要有什麼理由的,瞄一眼或碰一下都可以構成導火線。我問她:
「聽說,你一直沒到學校上課,大夥兒都到校,你一個人在外面閒逛,心裡不會慌慌的嗎?」
女孩兒低聲說:
「有時候會。」
「為什麼不到學校和同學一起玩、一起讀書呢?」
「我不喜歡上課。」
「那你喜歡什麼呢?……喜歡看小說嗎?」
「喜歡。」
我誠懇地和她說:
「阿姨家有很多散文、小說的,有空和我女兒一起來家裡玩,不要四處閒逛,有時候會碰到壞人的。」
女孩子乖乖地說了聲「謝謝」,我沉吟了一會兒,終究沒提打人的事。嘆了口氣,掛了電話,眼淚流了一臉。是什麼樣的環境把孩子逼得四處為家?是什麼樣的父母,忍心讓孩子流落街頭?我回頭遵照訓導主任的指示,叮嚀女兒:
「以後再有類似狀況,就跑到訓導處去,知道嗎?」
女兒委屈地說:
「你以為我不想這樣做嗎?她們圍堵我,我根本去不了。」
過了幾天,兒子從母校的操場打球回來,邊擦汗邊告訴我:
「今天在學校打球時,身後有人高喊K的名字,我回頭看,遜斃了!又瘦又小,妹妹太沒用了,是我就跟她拚了。」
女兒不服氣地反駁說:
「你別看她瘦小,那雙眼睛瞪起人來,教人不寒而慄,好像要把人吃掉一樣,嚇死人哪!」
事情總算解決了,因為據女兒說,從那以後,再沒人找過她麻煩,我們都鬆了口氣,慶幸漫天陰霾全開。
今年年初,時報舉辦兩岸三邊華文小說研討會,一連兩天,我在誠品藝文空間參與盛會。那夜,回到家,外子面露憂色說:
「很奇怪哦!女兒這個星期假日,成天埋首寫東西,畫著細細的格子,密密麻麻的,不知寫些什麼,不讓我看。」
夜深了,孩子快上床,我進到女兒房裡和她溝通,我問她是不是有什麼事要和我說,她起先說沒有,我說:
「我們不是說好了,我們之間沒有祕密嗎?」
女兒從書包裡掏出那些紙張,大約有五、六張之多,前後兩面都寫得滿滿的,全是她作的噩夢和那回被打的經過,像是在警察局錄口供似的,我看了不禁淚如雨下,差點兒崩潰。原先以為不過是小孩之間的情緒性發洩,沒想到是如此血淋淋的校園暴力。
……
女兒細細的小字寫著:
第一次:那一天是星期五,十五班的K跑來,叫我放學後在校門口等她。下課後,她打扮得花枝招展在門口等我,還噴了香水。她把我騙到隔壁興隆國宅二樓,我才放下書包,一轉身,她就變了一個臉,凶狠地問我一個我聽不懂的問題,我還來不及回答,她就打了我好幾個耳光,我愣了一下,她打我?我真是不敢相信?我和她無怨無仇,她為什麼打我?我跟她扭打在一起,她拉我的頭髮,我扯她衣服,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丟出去,我整個跪到地下,也就是所謂的「一敗塗地」,她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恐嚇我「你要是敢講出來,我就把你從樓上推下去」,我怕得要命,因為氣喘病發,正喘著氣,突然從圍觀的人群中跑出來一個年約二十左右的女人對我吼:「你還喘!喘死啊!」說完,又給我一個耳光,我整個人又跪到地上去。我因為害怕,什麼都聽她的。出了國宅,我真的忍不住哭了!我哭的原因是因為我好膽小,而且我不甘心啊!我竟然就這樣傻傻地被她打!她還說我說話很屌,屌是什麼意思啊?我從來沒有這樣屈辱過,連爸媽都從來沒有打過我啊!她憑什麼打我?我恨死她了,我生平沒恨過什麼人,我發誓與她勢不兩立。
第二次:暑期輔導中午,K突然從校外跑來(她沒有參加輔導),約我去國宅十二樓talk talk,我很膽小,不敢反抗,只好乖乖地跟她去,一到十二樓,她就說:「上次你扯我衣服,害我整個曝光,你今天是要裸奔回去?還是被我打?」她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我考慮了一下,就選擇挨打。她打人很奇特,不只是打臉,連後腦勺一起打,我被她打得臉熱辣辣的,腫得像豬頭皮似的,我實在痛得受不了了,請她等一下。我用手往牙齒一摸,手上都是血!她凶狠地說:「今天饒了你,算你走狗運!」走的時候,又恐嚇我不准講,要不然會死得很難看……
第三次:這一次本來是要找班上另一位同學的麻煩的,那位同學跑了,所以就找我。她們又問我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問一句,揍我一下,這一次真的很慘,T、K二人連打帶踢地弄得我全身是傷,膝蓋上一大塊青腳印,久久不消。這次,嘴巴又流了好多血,啊!我真是沒用啊……
第四次:這次是在參觀資訊大樓時,T把我堵到廁所裡,又是拳打腳踢……
K:我到底是哪裡讓你看不順眼,為什麼一定要動手打人呢?這樣你又有什麼好呢?這樣打人是要被……
有一天我夢到我當上了警察,我們組長要我去興隆國宅抓兩名通緝犯,一是K,一是T,我到興隆國宅時,果然看到她們又在打人,我立刻上前制止,趁機從背後將K的雙手反扣,交給同事帶回局裡;再轉身冷冷地朝T說:「我這一次放你走,希望你改過,別讓我再抓到,不要讓我失望。」她問我:「你到底是誰?」我把證件拿給她看,她嚇了一跳,馬上向我下跪……
前兩天我又夢到K,她完全失去了凶狠的眼神,變得脆弱不堪,我勸她:「回家去吧!再不回家,妳媽要得相思病了!」K問我是誰?我告訴她,我就是以前被她打三次的人,我勸她改過向善,並幫她找回了媽媽,她高興地流下了眼淚……
…………
……
我一邊看,一邊流淚,這才知道,我們的一念之仁是如何虧待了善良的女兒。那樣的暴行對她造成的傷害遠遠超過我們的想像,而那些施暴的孩子的行徑,著實可用「可恨」或「可惡」來形容。我必須慚愧的承認,如果我早知道那些孩子是如此殘忍地對待我的女兒,我是絕不會那樣委曲求全地去和行凶者打交道的,我也深信,沒有任何一個母親會加以容忍的,我是多麼對不起女兒呀!
可是,事隔半年,為什麼會突然又舊事重提呢?
「不是答應過媽媽,把這件事徹底忘掉嗎?」
「最近考試,老師重新排位置,那兩位曾經打我的T、R同學,一位坐我左邊,一位坐我前面,我覺得好害怕!雖然她們已經不再打我了,可是,我想到以前的事,就忍不住發抖……」
我摟著女兒,心裡好痛好痛,我安慰她:
「讓我去和老師商量,請老師掉換一下位置好嗎?」
女兒全身肌肉緊縮,緊張地說:
「不要!到時候她們萬一知道了,我又倒楣了。我答應你不再害怕就是了!」
外子和我徹夜未眠,不知如何是好,女兒柔弱,無法保護自己,強硬的手段,恐怕只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傷害,我們第一次認真地考慮到轉學問題。一連幾天,我打電話問了幾間私立教會學校,全說轉學得經過學科考試,篩選十分嚴格。想到女兒不甚理想的學科成績,只好怏怏然打退堂鼓,上帝原來也要檢選智慧高的子民,全不理會柔弱善良的百姓。我在從學校回家的高速公路上,望著前面筆直坦蕩的公路,覺得前途茫茫,一時之間,悲不自勝,竟至涕泗滂沱。
正當我們幾乎是心力交瘁時,女兒回來高興地報告:
「老師說,下禮拜又要重新排位置,媽媽不要再擔心了……媽媽,真是對不起。」
那夜,我終於背著女兒和導師聯絡,請她在重換位置時,注意一下,是不是能盡量避免讓她們坐在一塊兒。老師知道情況後連聲抱歉,並答應儘快改進,臨掛電話前,導師說:「你那女兒實在可愛,她一點也不記仇,上次班際拔河比賽,她拚命為T加油,我一旁看著她喉嚨都喊啞了,臉紅嘟嘟的……我有時候上了一天課,好辛苦,偶爾上課時,朝她的方向望過去,她總不忘給我一個甜甜的笑容。蔡太太,你也是當老師的,應該會知道,那種窩心的感覺,當老師的快樂不就是這樣嗎?真是讓人心疼的孩子!」
第二天傍晚,孩子放學回來,我聽從導師的建議,和女兒一起到七樓陽台上把她寫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紙條全燒光,希望這些不愉快的記憶隨著燒光的紙片兒灰飛煙滅。
紙片兒終於燒成灰燼!我轉過身拿掃把想清掃灰燼時,突然一陣風吹過來,把紙灰一股腦兒全吹上了天空,女兒惘然望著蒼天,幽幽地說:
「如果記憶像風就好了。」
記憶真的會像風嗎?
……
注記:記憶終究沒有能夠像風
校園霸凌現象,終於在事態日益嚴重及媒體持續的追蹤報導後,引起教育部及監察院的注意。其實,所謂的霸凌事件由來久矣,學校束手、家長絕望,許多的受害者籠罩在受害的陰影下度日,早已不是新聞,卻一直沒有得到應有的重視。
十六年前,女兒甫上國一時,我就用這篇〈如果記憶像風〉的文章,敘寫女兒在學校被霸凌的經過,飽嘗拳打腳踢滋味的女兒期望那些可怕的記憶能像風一樣消逝無蹤。當時,在暗夜中,我含著眼淚,用著顫抖的手,一字一句寫下被害經過及我們當時的處置方式,內心淌血,感覺孤立無援。多麼希望那些文字能引起教育單位的注意,後來證明只是徒然。身為教育工作者,從來沒有一刻像當時那般感到挫敗、束手。連女兒都保護不了的人,還談什麼教育別人的孩子!我甚至因此有些自暴自棄。
事隔多年,記憶果然無法像風。女兒所受到的傷害,至今依然沒辦法完全癒合;常常在路上走著、走著,就驚嚇地錯覺當年施暴者仍如影隨形。想到一向以為最安全的校園,竟然淪為暴力相向的場域,就讓人感到惶惑不安。據報載,全國校長協會呼籲,教育部應修正「學生輔導管教辦法」,賦予學校教師合法、合理管教權,並與內政部等單位協調,將家長的相關責任納入,政府、學校、家庭一起合作,才能將霸凌趕出校園。聽到這樣的消息,真是讓人沮喪!校長想到的居然只是擴充所謂的「管教權」。暗示大眾只要老師擁有「合法、合理」的管教權,就能將這些霸凌的學生制服;甚至有人建議將霸凌的學生隔離、轉學,這真是愚蠢又可怕的想法!什麼叫「合法、合理的管教權」?這是體罰復辟的意思嗎?是發給每位老師一把槍作為威嚇之用嗎?還是誰不乖就將他逐出校園?逐出之後呢?施暴學生轉移陣地,未來不還是社會的問題嗎!
霸凌絕非只是單純的孩子欺負孩子的問題,它的成因,彼此牽絆,家庭的、學校的、社會的,千絲萬縷,不容易釐清。據我的觀察,這些加害者多半是失歡的孩童。所謂「失歡」,或是家庭暴力的受害人;或是家長無暇管教、關愛的小孩;當然也有低成就的學生,因為在課業上無法得到肯定,就另謀出路,在拳腳上下工夫;也有些是由被霸凌者轉為加害人的。這些學生的行為固然可恨,但孰令致之?才是值得我們大人好好思考的。
社會沒有提供祥和的氣氛,大人沒有做出良好的榜樣,動輒洗門風、動私刑;媒體新聞為追逐視聽、閱報率,著意追逐腥羶色;電影及書本的分級制度沒能徹底執行,讓仍在是非邊緣猶疑的年輕人,輕易接觸血腥暴力作品,錯認糾眾結黨的行兇者為英雄;而我們的某些不肖的民意代表為求取選票,常常罔顧是非曲直,任意關說,干涉公權力的行使,間接姑息養奸;另外,那些學子們所崇拜的所謂綜藝偶像,不時在節目中用言語羞辱弱勢來賓,又何嘗不是另類霸凌?……在這樣的氛圍下,學校不言「教」,卻逕自要求擴充「管」!讓「管教權」凌駕教育最終極的目標—讓學生得到應有的溫暖指導及智育之外的德、體、群育的肯定,我以為這樣的威權思考,只會讓問題雪上加霜。
不可否認的,許多家長不盡成熟,難以依賴;經過專業訓練的老師被寄予厚望,也是自然的事,理應率先釋出善意,補家庭教育之不足。老師若能將眼光從優秀、出色的學生身上挪出些許給那些在家庭中失歡、在課業裡受挫的孩子,也許才是上策。我這不是唱高調,因為唯有這些孩子的心靈得到溫慰,學校沒有放棄他們,才能保護校園內其他的學生。而那些品學兼優的學生,受到多方肯定,也有正確的人生觀,甚至不乏溫暖的家庭支援;老師的調教,充其量讓他們在考試時,從第二志願躍入第一志願的學校,一、兩個志願之差,在人生行道上影響甚微;重要的是,搶救那些正在歧路上踟躕、徘徊的靈魂。他們一失足,就成可怕的未爆彈;一得到救贖,可能成為社會的中堅。唯有老師發揮愛心、耐心,並加強輔導技巧的訓練培養,從根本的關愛做起,才是可行之道。
《如果記憶像風》在成書後的十四年重新出版,我的女兒業已離開校園,進入社會。然而,記憶終究沒有能夠像風,陰影依然纏繞。我多麼希望這次八德國中所暴露的駭人聽聞的霸凌行為,除了引起廣泛追蹤報導與社會關注外,教育當局也能體察事件的嚴重性,想方設法提出嶄新的策略,讓學校教育有效地彌補家庭教育之不足,讓失歡的孩子因為學校的關懷與肯定,心靈得到適度的撫慰,因之變得心平氣和,霸凌行為得以從此在校園裡絕跡,則學生幸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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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文字摘錄自
《#接住受苦的靈魂》
親愛的,我知道你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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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到被人追號碼 在 療心粿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事業比兒子還重要?如果當時我想通這點,就不會有今天。不過我後來夢到兒子了,他在夢裡對我說的話,讓我決定繼續過日子。」
#粿說故事給你聽 #人物紀實採寫
10月23日,北部氣溫19度涼雨
事件主角:喪子離婚的「雯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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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附近有間四神湯小店,老闆娘-雯姐是個被四神湯耽誤的中藥專家。
雯姐總是盤起頭髮、顯得幹練,她的父親生前是在地有名的老中醫。雯姐雖然開的是小吃店,但牆上貼滿介紹中藥材的紅單子,是她親手寫的,她也自製中藥包入湯熬煮,之所以喜歡喝她的湯,是因為她治癒了我手腳冰冷的問題。
本該繼承父親的中醫事業,但雯姐後來愛上從商的另一伴,沒有照著父親的心願走,不過婚後經濟狀況也滿好的,丈夫在大陸有公司,她另外也創自己餐廳品牌,夫妻倆育有一個懂事成穩的兒子,
但如同各位可能預想的那樣,父母都忙於事業的話,孩子的成長過程難免無法顧全,倘若孩子本身又特別體貼懂事,不想讓爸媽多操心的話…
想著兒子向來不吵鬧且成績優異,雯姐起初認為自己就是特別幸運的母親,生了一個這麼棒的孩子,然而兒子上國中後,個性已不能用乖巧來形容,而是「孤僻、陰鬱」,雯姐回想當時是這樣形容,
「那段時間你怎麼跟他說話,他都會先發呆、愣住不講話,好幾分鐘後才回答一兩個字。」甚至有次一家三口吃飯,兒子發呆到流出口水,筷子也掉到地上,身子卻一點也沒動一下。
當下雯姐覺得有狀況了,但丈夫不在乎地說,「可能白天在學校太累吧!你要不要先去房間睡一下,晚點再用宵夜給你吃好了。」
兒子那晚一睡就到隔天,「那天早上八點多吧!我和老公還想說他難得這麼放鬆,就幫他打去學校請假了,我也有寫一張紙條放桌上,午餐都幫他弄好放冰箱了。」雯姐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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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的事終究演變而生,下午三點五十,跟餐廳幹部開完會,雯姐拿起電話想打給兒子,還沒按下撥出鍵,螢幕突然顯現住家大樓管理室的號碼,雯姐接起電話,電話那頭是平時友好的鄰居,對方怯聲地說,「雯姐你忙嗎?現在很多人圍在一樓大廳,那個…有個男生躺在這裡,我們都覺得很像你家兒子…你要不要…」
因為內心已有不安,沒等鄰居說完,雯姐拎起包就開車衝回家,開車路上一直哭、不停默念,拜託上天別開這種玩笑。
「我到的時候,先生已經在那裡了,鄰居也有打給他,他哭的聲音大到…我還沒走到大廳都有聽到,我想完了完了,兒子真的沒了…」
「唉,兒子早就計畫好了,遺書寫好幾封,不同天寫的,就放在衣櫃裡面放襪子的小抽屜,說是被很多同學霸凌,有跟老師講,但是老師不幫他,遺書寫說,老師答應他等考完試再處理,但我兒子下一句寫說,爸爸媽媽對不起,我不想等了,很累很累。」
雯姐講述這段過程給我聽,即便店裡沒客人,她仍是沒有輕易讓自己落淚,我倒是已經紅了眼眶、還哭到流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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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改變不了啦,也於事無補,他寫的那個班導師後來自己申請提早退休了,我問老公要不要想辦法追究,老公不知道是打擊太大還是怎麼樣,說這個家沒有了,他要離婚,離婚那天,兒子的百日都還沒過。」
「老公說其實兒子在想什麼,他猜得到,他說我結婚後應該多陪陪兒子,而不是又出去弄自己的餐廳,變成孩子都沒人關心。」
「妳說,兩個都是妳最愛的男人,一個老公、一個兒子,兩個最後都要離開妳,我能怪他們嗎?不是,我應該怪我自己,是我自己把他們推開的。」
「有一天晚上我夢到兒子,他都沒有哭,我問他頭會不會痛,他說不會,然後跟我說,媽媽你不要難過,我不想讓你難過。」雯姐說,這場夢讓她決定不再哭了,要過日子。
「我真的不是一個很會當媽媽的人,妻子也當不好。」
說實話,雯姐說得這些經歷在我聽來,我覺得她承受的委屈和痛苦實在也太多,但感受她心意已決的…「絕望、看開、認命」,我似乎也能理解,那一切真的已回不了頭,再讓她去挽回什麼,或許都是徒增折磨。
兒子走了、離婚了、餐廳事業收了、富裕的家庭生活變成平淡一人過日子,這樣的轉變至此,她仍是要求自己堅強面對,在命運中不斷學習課題、提升適應性。
雯姐抽完菸再進來,我的湯也差不多喝到見底了,她仍是一滴淚都沒掉,
我問她,「那現在這個階段,妳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雯姐嘆了一口氣,隨即笑著看我,「那妳不是常常來這附近,妳有來就來找我喝個湯,我哪是一個人?包含妳,很多老客人都有把我當朋友,我覺得,我真的不是一個人,很幸運了。」
付過錢我揮手道別,說著下次再見,走出店外時雯姐叫住我,
「如果我兒子還在,應該也是像妳這麼大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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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要和雯姐成為朋友,其實花了好一陣子,畢竟她已經把內心武裝起來了。萌生想深入認識她的原因是,有天她生意好、而我剛好坐比較久,我發現,凡是有較年輕、或是下班來喝湯的客人,雯姐會特別對他們說,「再忙再累,有心事就要多跟家人聊聊天。」所以我想,這背後定有原因和故事。
以親子、家庭來說,看似較親近較緊密,但也可能因此更有負擔和壓力,"不想讓父母操心""承擔養育責任"等,反而會讓我們更不易吐露心事,或是發生爭執,
然而,主動的關懷、放下過多自尊去關心,都有助於預防遺憾發生,這世上所有的問題,都沒有比親情來的更重要。
以今日的故事實例,邀大家共同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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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樸▪生活美學 小村春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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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段重點】
00:00 開場介紹
01:05 阿嬤託夢報明牌全中 卻只有四百元?
06:28 為何過世阿嬤會知道這期樂透號碼?
11:22 閃亮亮特殊體質 常夢見大樂透號碼?
17:27 神明報明牌 號碼都抄在鈔票編號上?
20:52 夢跟現實生活或內心有什麼連結?
29:25 夢見父說要搬家 還真的要遷塔位?
37:40 夢到朋友在醫院 原來是乾媽住院?
40:26 阿公託夢阿嬤千萬不能給許醫師開刀?
43:39 夢見朋友出事 現實真的會發生嗎?
47:42 夢到生活不相干的人 代表著什麼?
49:08 奇夢可收集跟運用 對現實有幫助?
53:28 賀一航打牌不夠錢 託夢給閃亮亮?
58:40 被追殺的夢是在反應內心的恐懼?
01:03:26 阿公不捨子孫辦喪花錢 助簽牌中百萬?
01:07:06 過世嬤嬤狂託夢不准拿掉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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