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記錄剛拿到這本書時,心中油然而生的雀躍心情,此時腦子裡亮起的第一個念頭是,自己突然有機會透過它,因為這本「愛書人」,窺探別人讀了哪些書,是一位名人、是一位又或什麼樣的人、怎麼樣的職業或身分背景會讀哪些書。
就在前一天,我才從一部Netflix紀錄片「The Social Dilemma」,談的是社群媒體如何入侵著我們的生活、佔據了我們曾經認為有空,且專屬於自己的時間,顯然的,這些社群媒體也奪走了我們閱讀的自主權。我不得不承認自己也深受其擾,我曾經認真的問著自己『我喜歡閱讀嗎?』,如果答案是YES,那麼自己空閒時是在滑手機、滑iPad還是在翻書?答案顯而易見,紙本閱讀佔據我的時間確實明顯減少了。
在約近一年前,自己驚覺了這件事之後,決心做了一件事《關掉所有行動裝置上APP主動訊息通知功能》,把時間的主動權還給自己,同時再也不更新私人FB,甚至一度想關掉Messenger,當然最後還是留下它,只是用它做為取代電話後,對外重要的溝通管道。少了這些擾人的主動APP訊息,傍晚收拾了廚房與經營頻道的事情後,就能躲在地下室書櫃旁,盤腿坐在我的黃色沙發上,在一盞溫暖的燈光旁,隨意選讀各式各樣的書。
『讀書』當下,是一個自己坦然面對自己,一個非常奢侈與私密的時光,在閱讀的世界裡,在一頁頁翻閱的紙本書裡,就只剩下你的想像力與對文字的最直覺感受,沒有人能左右你的思考連結或想像邊界,不用順著一則突如其來的灑狗血的新聞或炫耀生活美好的照片來左右著你。我不是要鼓吹遠離網路或社群媒體,而是用你的主觀主導權來管理它。那則Netflix紀錄片說得非常好,因為周遭所有社群平台都是免費的,於是你就成了它們的商品,它們將你滑過的軌跡,停留了幾秒鐘在某一種類型圖片上,主動丟給你怎樣的標題能引誘你點開它,這一切的一切都跟著你的名子、地理位置、學歷、交友狀況、經濟能力、社會地位一起包裝在免費裡,賣給了需要它的品牌。
成為一位『愛書人』何其簡單,只要自己願意把有限的時間分配一些給它。愛讀什麼書都可以加入『愛書人』行列。以自己為例,那些看似艱深的烘焙物理化學變化,在閱讀的當下,就能在腦子裏自動成畫面,而隨著同一主題鎖閱讀的書籍越多、愈廣,畫面就從簡單的鉛筆線條稿,逐漸清晰成充滿光影細節的生動圖像,這就是你自己心中僅用黑白文字,所堆砌起來的圖像,沒有任何人參與就專屬於你。
要我說閱讀實體書與電子書或網頁間最大的差異什麼,依自己的經驗是,當我在翻閱書架上同一類型,但不同紙本書間,卻找到奇妙關聯性時,例如是近似食譜、同一種發酵手法或對特定食材的介紹,我就能把將這幾本書攤在大桌面上彼此比對,這絕對不是iPad電子書,或網頁切換間所能獲得的最佳體驗。
移居加拿大前超級愛逛書店,幾乎周周報到,從高中時期開始,天天都得在賣酒釀餅、牛舌餅的攤子前等公車,我見證了重慶南路從川流不息人潮的興盛,一路走到一間間接連拉下鐵門閉店出清,我清楚的知道哪間書店專賣高普考參考書 (東大),那間店電腦程式設計書最齊全 (天瓏、儒林),哪一間雜誌可以任你翻 (三民、集文),哪一間企管書分類最完整,藏書量最多 (建宏),這些都曾經是自己周六或周日午后打發時間的唯一去處。連帶著轉角肯德基,城中市場巷子裡的大滷麵或餃子館,都是當時打發午餐,或是要搭公車回家前,會特意轉進城隍廟前的明星咖啡館一樓,買2塊俄羅斯餅乾或抹了橘子醬及鮮奶油的三明治夾心蛋糕帶回家的回憶,看似如此的一成不變,卻讓人從未厭倦,因為那個精采世界,正在當天滿意選購帶回家的後背包裡。
多年前居住在蒙特婁時,自己無意間發現了一間專賣食譜書的書店,書店盡頭是一個料理中島檯,書店老闆自己就是一個熱愛料理、烘焙的廚師。在墨西哥某海濱度假區,一間咖啡館被滿滿的各種二手書環抱,你可以一邊喝咖啡隨手拿起來翻讀,或是直接買下它,旅行結束想把隨身帶來打發時間的書,騰出來換成買到的紀念品,或機場免稅店的烈酒龍舌蘭酒(Tequila),就把讀完的書直接送給咖啡館老闆,同樣的因三年前到了台東宣傳自己第一本甜點書時,發現了食冊café架上的料理、烘焙藏書異常豐富,老闆【掃地大叔】是一位料理人、咖啡人,而後場烘焙廚房裡的【麥寇阿焙】,更是一位對付麵團易如反掌的麵包練家子,這些都非常有趣,出乎意料的不正式書店,它們默默隱藏在某個城市的某條街上,等待著旅行者的發現。
書店是城市裡的靈魂,它滋養並孕育了一群愛書人的文化,把他們帶進某一個作家筆下的世界,或是一個心神嚮往,卻還沒存夠錢或騰出時間前往的國家。那一間深藏你心底的心靈書店在哪裡呢?
同時也有10000部Youtube影片,追蹤數超過2,910的網紅コバにゃんチャンネル,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
寇 斯 得 哪裡 買 在 朱成志的華山論劍 Facebook 的最佳解答
朱敬一將波頓的回憶錄感想,寫得很好,要簡單了解川普,這個摘要不錯。要了解過去三年台美中關係,、11月大選後川普、拜登當選的可能方向,這是一個好的參考資料
朱敬一的書評
汩羅江畔寫心得 —
評論 Bolton 新書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ed: A White House Memoir"
************************
美國前國家安全顧問 John Bolton 的新書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ed" 幾天前上市,實體與網路銷售皆大賣,據報導他的版稅收入大概至少有幾千萬元。該書還沒有中譯版,所以不知道中文書譯名為何。此書撰寫是「敍事序時體」,每一章按國安事件的主題切分,例如土耳其、委內瑞拉、中國等,然後就各個主題,再依事件時序記述其發展。這樣做實為不得不然;因為美國面對的平行事件太多,若同時處理,讀起來會昏倒。
寫書痛批川普,報復性居多
Bolton 在 2018-2019 年在白宮的職稱是 National Security Advisor (NSA),相當於我們政府體制中的「國家安全會議秘書長」。他 2018 年 4 月上任,2019 年 9 月辭職,在職僅一年五個月。NSA 是白宮一級閣員,份量大概與美國國務卿不相上下。NSA 與國務卿都是負責涉外、國安事務,但是由於美國是世界強權,涉外及國安事務的份量幾乎是國內事務的一倍,故 NSA 的重要性幾乎是「左丞相」。
一年五個月任期看起來不長,但是以川普閣員更動速度觀之,Bolton 已經算是任期長的了 (讀者可以與柯文哲小內閣 PK 一下)。Bolton 應該是有做日記或是筆記的習慣,所以他的記載超級詳細。每一次重要會議的開始時間,可以細到「四點十五分」這種刻度,會議的重要出席人員也絕不遺漏。每一次對話誰說了什麼,也幾乎是「可以加引號」那麼精準。所以,我對於書中「記述」的真實性與正確性,幾乎不予置疑。至於偶爾有作者自己的評價,則讀者當然可以自行斟酌。
如果你問,Bolton 寫這本書的目的是什麼呢?我想一方面是賺錢 (幾千幾萬收入吔!),但是也許更重要的,則是吐一口怨氣,紮實地狠搥川普一拳。你看完這本書就能了解,這一年五個月時間「君臣」之間累積了多少怨氣。最重要的是:老闆川普完全沒有令他尊敬之處,也不尊重閣員。孟子兩千年前的描述是「君視臣如土芥,則臣視君如寇讎」。此書讀起來,波頓已經是「必欲揭川普瘡疤而後快」,幾乎是指著鼻子駡。
閣員眾生相,一覽無遺
Bolton 在書裡記載了不少閣員同事,有褒有貶。被他貶抑的包括前國防部長瘋狗 Mattis、現任財政部長 Mnuchin、前駐聯合國大使 Nikki Haley,當然 B 氏駡最多的是川普本人。Bolton 在對話中認同的閣員則包括前白宮幕僚長 John Kelly、現任國務卿 Pompeo。其中,有許多次與川普開會之前之後的「會前交心」或「會後善後」或「如何應付老闆」的對話,都是 Bolton 與 Pompeo 的對談,所以這本書出版之後,我感覺 Pompeo 恐怕會被川普嫌,處境頗為艱難。
多說無益,且讓我將書裡精彩幾句話一一標出,讓沒有時間讀全文的朋友,了解 Bolton 的怨氣。
Bolton 在 50 頁明言,Mattis is our biggest problem。Bolton 說,Mattis 與幕僚在前置討論時從不表示意見,這樣才能在最後階段提出一個「別人沒有辦法仔細評估」的不同意見。如果真是如此,Mattis 這咖其實段數很差,而且玩不久。但是另外一種解讀是:如果國防部長 Mattis 的意見都是在Bolton 主持的會議中講了,Mattis 在川普面前就沒有表現了,而國防部則像是國家安全會議的下轄部會,我想 Mattis 不願意如此。所以,這裡的矛盾,是權力面的,未必是 Bolton 所述人格面的。
在 337 頁,Mnuchin 被 Bolton 形容為擁中 (熊貓) 派。川普說,此人 seemed more protective of US firms that were sleeping with our enemy than of accomplishing the mission we have." Mnuchin 的立場若此,Bolton 不說外界恐怕也不清楚。但是 Bolton 有一點批評我完全同意:美/中之間的衝突,是制度面的,包括中國政府的大量 (黨國不分) 補貼、強迫智慧財產移轉、偷竊營業秘密等。這些因素加起來,形諸於外,才是「貿易順差」等問題。所以,制度是關鍵,貿易只是表相。Mnuchin 老想達成「貿易談判」,拼命阻擋制度問題的討論,擔心那些討論妨礙了貿易談判,這根本是捨本逐末,混淆問題本質。
人權,值幾文錢?
幕僚建議川普對天安門 30週年講話,川普拒絕 (286 頁)。他說:that was 15 years ago (他年代都搞錯,一表相差 15 年,不過不足為奇),who cares about that? 所以天安門死多少人,沒有重要性?Bolton 在288 頁又記載,川普在電話上對習近平說,他可以在新疆建集中營。香港的動亂,川普也主動說,那是中國內政。這些,大概是全書最恐怖的內容。我們從媒體報導以為美國支持香港、譴責新疆隔離,但是 Bolton 說,那不是川普本意。台灣媒體報導了與台灣有關的內容,Bolton 在 286 頁說,川普已經放棄了敍利亞的庫德族,台灣會是下一個嗎?
我想,事情的關鍵,不在於台灣是不是只有「筆尖」大小,不是庫德/敍利亞/台灣/香港/維吾爾之間權衡輕重的問題,而是川普本人的「價值觀」。B 氏批評 (120 頁),川普沒有整體國際戰略,看問題只看零零散散的點 (archipelago of dots)。就川普而言,國際事務像是「一筆筆的不動產交易」。有些人用「生意人」描述川普,我覺得有點羞辱千千萬萬做生意的人。生意人其實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有關懷。我認為比較正確的描述是:川普錯誤地把國際政治與世界運作,視為一筆筆「買賣」。所謂「美國優先」,其實就只是看「美國年度損益表」。這,才是真正的麻煩。
正因為一切都只看「損益表」,所以 NATO 川普就只盯著 NATO 預算吵,一直要逼德國多出錢。德國是應該多承擔責任,但是不能把事情搞成「你們敢不出錢,我美國就退出 NATO。」難道 NATO 是個買賣?Bolton 在134-135 頁記載,川普要求歐洲諸國增加 NATO 經費,但是不順利,於是打算在 G7 會議時宣布美國退出 NATO。這麼天大的事,事前完全沒有與國安顧問及任何閣員討論,好像只是一件房地產交易的 counter offer,Bolton 失望也害怕,已經打算辭職了;那時他才上任三個月。幸好,G7 會議發言前幾分鐘,川普問 Bolton:Are we going to do it? Bolton 回答:Go up to the line, but don't cross it。川普後來沒有越線,但 Bolton 此事應該已經嚇出一身冷汗。
美國與盟邦關係極差
川普不喜歡多邊組織如 WTO、NATO、WHO,這大家都知道。但是,不喜歡多邊組織,並不表示凡事都要「單邊硬幹」。然而川普就是喜歡單邊硬幹,像是「蝙幅俠」,而不是「豪勇七狡龍」。過去三年,美國得罪了許多盟邦,部分原因是川普的單邊硬幹,部分是因為他的嘴巴。
川普批評歐盟:EU is worse than China, only smaller (98頁)。他這句台詞在不同地方講過多次,我也聽說過,我相信歐洲國家一定聽過,外交上傷害很大。132 頁,川普說 EU 輪值主席 Junker "as a vicious man who hated the U.S. desperately" (132頁)。這話應該也漏到歐盟耳中。EU 對美國這樣駡盟友,極為反感。
不只對盟邦,他對閣員也是極為粗暴。在全書中,不斷有閣員離職,川普從來不讓閣員自己宣布請辭,而永遠是他搶先在 Twitter 上宣布別人「被請辭」。有些閣員情緒激動,川普完全不在乎。 幕僚長 John Kelly 被川普羞辱,氣壞了 (216頁)。他會後對 Bolton 說:I've commanded men in combats, and I've never had to put up with this shit like that." Kelly 是陸戰隊上將,兒子作戰陣亡。會後,K 赴兒子墓地平復心情,然後辭職。什麼叫「視如土芥」?斯之謂也。
川普在週末急著趕走 Mattis (186 頁)。幕僚提醒:快到聖誕節了吔!川普說:下週一才聖誕節,執意在這個週末攆走人。這不是刻意給自己找敵人嗎?也因為如此,Bolton 精心設計離職,比川普 Twitter 早幾個小時宣布辭職,也是用 Tweet。內閣大臣賭氣若斯,恐怕史上少見。
對川普人格,極為不滿
Bolton 全書一再敍述川普的人格瑕疵。第 6 頁,Bolton 說川普 always bizarre。扣除書首標題之類,第 6 頁其實只是正文第 1 頁,就開火了。在 12 頁,Bolton 引述 Charles Krauthammer 曾經對川普的批評,說他的行為 behavior as that of an eleven-year-old boy。但是後來Krauthammer 又修正,說 "I was off by 10 years"。所以,只有 1 歳的水準?我們都知道,1 歲小孩最需要的協助,就是「擦屁股」。這大概是 Bolton 的意思吧。
在 38 頁,川普提到,對外,白宮經常要演 good cop/bad cop 的戲碼。Bolton 說,當然是總統扮 good cop 囉。川普回:the trouble is: we've got two bad cops。所以,川普完全攔不住自己的嘴巴,這樣就根本就沒辦法演戲了。川普說他是個說話的人,「我喜歡說話」。Bolton 描述 (86頁) 例行情報簡報,川普根本沒有用心聽,後來變成他自己講的時間更多。再後來,川普把 security briefing 改為 2 週一次 (209 頁)。但是每次還是他在講,而且內容與 security 無關。
這頗像李登輝會客。某年諾貝爾經濟獎得主 Gerald Debreu 來訪,拜會李總統,計 61 分鐘,D 氏只講了 2 分鐘,李講了 59 分鐘,對諾貝爾獎得主大談經濟發展論。D 氏後來說,If I knew this, I really had other better things to do.
總統,經常打臉閣員
美國商務部宣布對 ZTE 的制裁 (170),川普很怒,然後就宣布暫緩,並且打電話給習近平示好,因為他想與習大大維持好關係。Bolton 認為,這是閣員依法辦事,總統怎麼可以對依法行政的官員開駡。這一點,台灣原先恐怕不知原委,以為是習近平打電話給川普。如果如 Bolton 所描述,是川普主動打電話去,這值得我們警惕。Bolton 批評川普:he has "difficulty in separating personal from official relations".
川普要關閉美墨邊界 (213頁),幕僚指出此事株連廣大,有種種困難。川普大怒,說 It's like a movie theater when it is filled。邊界每天早上晚上都有通勤進出、物流貨流等問題,怎麼會與電影院太擠相提並論?國土安全部長事後就走人了。
川普也想對華為放水 (282),國安人員都非常火。最後美國沒有放水,不是因為大家說服了川普,而是因為川普發現中國想拖延談判,期待 2020 變天。所以,川普對華為的強硬,是因為老共希望混過 2020。他修理華為,似乎是冲冠一怒為自己。這一點,台灣事前也不知道,也要警惕。
如果打臉閣員是基於判斷,也就罷了。經常,川普顯示出他的常識匱乏。川普說 (210頁):it would be cool to invade Venezuela。閣員一大堆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將軍,都知道兵凶戰危,入侵委內瑞拉這叫做 cool?川普問 (121頁),"Is Finland a part of Russia?" 這呼應前述 11 歲還是 1 歲?Bolton 說,川普每天中午才上班 (208頁)。咦?與台灣的誰很像?
官場鬥爭,哪裡都一樣
Bolton 赴日本安排川普訪問的前置 (120頁),川普問:你為什麼要先去?B 氏對這個問題頗感困擾,後來問 Kelly,為什麼老闆這樣問?K 說,他擔心 you upstage him。總統出國訪問,怎麼可能沒有前置作業?擔心幕僚影武,明白說就好啦?但是老闆問這個問題,Bolton 應該知道川普不好伺候了。我在 2003 年卸任中央研究院副院長之後,就立志「此生絕對不再做副手」。伺候難伺候的老闆,真的比什麼都難。川普年紀與 Bolton 差不多,川普外面聲望也不好,其難伺候尚且如此。如果川普比 Bolton 大上 20 歲,又是諾貝爾獎得主,那 Bolton 才會真的痛苦。
川普阻礙華為、ZTE 制裁,影響烏克蘭調查方向,對付 Biden 之子,要邀請神學士代表到大衛營,應該都是 Bolton 辭職的導火線 (381-427頁)。Bolton 的說詞很委婉,但是他對川普所為不以為然,已經呼之欲出。
但是真正把 Bolton 與 川普之間關係弄緊張的,還是有人咬耳朵。這,就是權力鬥爭。紐約時報等媒體經常刋出一些內幕,有人向川普說:「好像是 Bolton 漏的喔。」Bolton 出差依慣例坐空軍的專機,也有人去唸:「波頓不跟閣員一起行動,因為他有自己的飛機喔」。這一類的咬耳朵,據 Bolton 說是 Mulvaney 所為,但是誰知道呢?古今中外一樣,宮廷鬥爭永遠是精彩戲碼。Mulvaney 也厲害,現在外放愛爾蘭做特使,遠離權鬥核子武器範圍。
國安顧問該扮演什麼角色?
整體而言,我對於美國的國家安全體制,是高度肯定的。有兩個案例:1)Bolton 草擬的 cyberspace 攻防作業要點,由川普簽署。對於網路攻擊美國的行動,不但偵測,而且回擊。我認為這非常值得台灣參考。我不很了解,網攻如果來自臨時的設備,回撃要怎麼做?2)Bolton 的角色扮演相當稱職,國際經驗與視野豐富,專業判斷頗為到位。整本書中,他沒有任何議題分析我持不同判斷。我認為台灣的國家安全會議,遜色多了。
Bolton 知道如何抓緊組織、如何善用常任文官幕僚。Bolton 也有精闢的戰略視野,不會陷在傳統官僚體系的框架裏。美/中對峙能夠打成今天的局面,Bolton 絕對居首功。他離開之後到 2020 年 11 月大選前,希望 1 歲或 11 歲的男孩,不要鬧事才好。
https://youtu.be/2QIZO5t12t8
寇 斯 得 哪裡 買 在 你(妳)好,我是莎拉。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
[紀錄片的社會啟蒙](個人拙見)
我是從去年開始,才開始關注所謂社會之於我。
·
我對自己感到詫異,明明生活在社會之中,生活中的一切動輒都覆含在社會這個大前提之下,我卻選擇視而不見,新聞上播的畫面對我來說都像是假議題一樣地扮家家酒。我將自己的人生簡化為一道道看似複雜無解的公式:工作、想辦法找人戀愛、維繫一些保險般以防失戀時沒人聽你靠腰的友情、空閒時怨天尤人地補充因工作不足的睡眠、計畫下一次旅行或正在旅行途中、擔憂這個月錢花太多沒存到錢而未來的我有辦法搬出家裡嗎?
·
這些看似私密個人的事,其實都受社會影響而少有人關懷。好像社會是一場遊戲規則不能改變鬼抓人,遊戲裡的人都在為了存活拼命,自顧不暇、無法分神,以至於我們都忘了,遊戲規則是「人」訂的,不是那冥冥中存在卻其實不然的鬼魂。若以經濟學的角度而言,那鬼就是亞當斯密所謂市場裡一雙看不見的手。
·
不過那手真的看不見嗎?
·
其實我們都看見了,市場裡是哪個國王出手攪和。卻很少有人敢直言不諱,背地裡連議論紛紛的力氣都沒有。
·
·
·
·
去年我的人生發生了一件很大的事,這件事大到,連帶影響了上萬與我完全不相識的人。我參加了罷工。
·
我原以為罷工只是一群志同道合的同事,堅定團結地不工作至提出的訴求能被討論為止,直到看見和我們一樣每日來現場站崗的警察、媒體、網路上的輿論,我才發覺自己的生活其實動輒得咎,社會原來可以不是自掃門前雪的冷漠。
·
在罷工中後期,為了引起更多關注,我參加了苦行活動,從我的公司門口徒步走將近三十公里路到總統府陳情。
·
罷工之前,我其實就隱然發覺這個社會有一種殘忍,便是人很容易被各種極致所吸引,不論是極致美麗的,還是極致血腥的,如果無法造成話題,人便會漠然,因為光是忙著活就佔去了人絕大多數時光,況且這個世界還有這麼多人願意貢獻各種極致:為了奧運金牌努力、為了炫耀財富裝逼、為了平息心中某種不平衡殺人越貨、為了被注目而寫下文字拍攝影片⋯⋯。因此,即便我的理智知道苦行活動並不能實際解決問題,蔡英文也不會因此出面,卻也認同必須要做些什麼被大量注目,才有機會翻轉情勢。
·
在苦行的途中,來了幾家媒體一路跟拍。雖然大部分時間記者都是搭車隨行,但也有不少路段記者是實際陪我們一起走的。我們一開始很高興也很感動,高興似乎受到了重視、感動媒體願意陪我們這樣辛苦。不過路程才不到三分之一,便有人發覺事態有異。當我們頂著超過三十度的烈陽走到第一個休息站麥當勞時,有一起苦行的同事發覺有記者刻意拍攝我們打哈欠、吃蛋捲冰淇淋的畫面,似乎想要營造我們懶散、根本不累的觀感。因此走到第二個休息點時,大家都警覺起來,除了上廁所,不敢有一點歡樂嬉鬧的感覺。
·
中午行至餐廳用餐,是一間有在操辦婚宴的海鮮餐廳,工會替大家點購的菜色是最平實粗飽的炒飯、炒麵、炒青菜、沙拉,一大盤一大盤一起上上來,用完餐便繼續行程。為了答謝隨行的記者朋友,工會也準備了一桌相同菜色令他們食用。
·
從早到晚,走了超過八個小時終於行至總統府,平時有運動習慣的人,竟也累掛,結束行程和我一起去做腳底按摩的同事,在按摩店內睡到打呼。
·
隔日,看新聞,有些媒體內容和我們行程本意千差萬遠,有些行文著重在我們中途休息、有些更特意翻拍我們中餐餐廳的宴會菜單,睜眼說瞎話直指我們吃了龍蝦、鮑魚(明明你們和我們吃一樣的食物啊)。我的身體很累,對這個社會也感覺好累。
·
·
·
·
我是相當自私的人,因為對公司政策不滿、認為自己被剝奪,才開始關心社會之於我的事情。公司雖是民營,卻也必須要遵守公司法、勞基法,就像個人也需要遵守交通規則一樣,生活中看不見卻無所不在的秩序便構成了虛擬名詞的「社會」。
·
因為終於切身感受到社會對於我的虧欠,雖然這虧欠好像小到可以被忽略,不過是薪水比同行少一點、不過是工時比別人長一點,但一旦關切了便無法移開雙眼,我便是這樣不合群且自利的人。
·
或許是因禍得福,我因為我的自私自利,開始想要花時間深入了解一個「議題」,再也不願被表面浮誇求極致的大膽標題操弄,想要以少而深的方式,去觸碰所有我可及的事件。剛好,我是喜歡看電影的人,我相信在所有人被工作佔據大部分時間、又有好萊塢漫威英雄電影的今日,沒有人在交友軟體上的自介不會說興趣是看電影,因為那是最快、最輕鬆,可以看起來有點文藝深度又安全的事,比起興趣是收集充氣娃娃要教人感覺正常可靠多了。
·
不過我自我感覺良好地認為自己較一般人多了一份文青式的驕傲,我會自己一個人去看電影,會去松菸誠品、國賓長春看一些非常小眾的影展得獎片,片子來自美日泰韓以外的製作團隊。我秉持著我自私的性格、文青的驕傲,以及一些對社會失望的複雜情緒,開始看我從前從沒有注意過的電影類別——紀錄片。
·
即使是在已故導演齊柏林的《看見台灣》當紅的時候,都沒有激起我為紀錄片花電影票錢的一絲慾望。我購買了影音平台的會員資格,看了我第一部有意為之的紀錄片《我們的青春,在台灣》,後來又陸續看了《一首搖滾上月球》及《灣生回家》。
·
有別於一般電影像是無中生有般創造出一個世界,紀錄片則是在這個已經發生且已被形塑出的社會找尋題材,花時間聚焦,企圖以重新拼接的畫面呈現真實,每一顆鏡頭都來自你我周遭不完美的景觀、人物,有些甚至醜陋地令人不忍直視。
·
我突然明白為什麼從前不喜歡看紀錄片,因為即便是一般電影刻意描寫的悲傷、痛苦,人都能藉由螢幕隔出的雙重標準,融入卻又自外於影像之外。有點像是觀眾都愛嘲笑恐怖片主角,總要白目去開地下室的門、總要自告奮勇去冒險一樣,我們可以接受螢幕裡的人物去做出現實中不可能的事,一個人進入鬧鬼森林、暴露於伽瑪射線竟沒死還成了特異功能人士、倒掛於飛機之外,我們能從這些虛假、被設計出的情節得到一種自己也身歷其境的快感;紀錄片卻不然,刀刀見肉的真實題材,沒辦法令人產生一時麻痺的雙重標準,如果看完了紀錄片卻沒有做點什麼,好像還有種無情的罪惡感,而我們平時的人生已經夠累了,看電影是為了逃避現實,不是為了將自己更逼近現實。
·
·
·
·
《我們的青春,在台灣》是一部以「太陽花學運」和其他社會運動為背景的紀錄片,鏡頭環繞在學運領袖陳為廷及在台中國留學生蔡博藝之間開展。我對紀錄片的刻板印象大約是和關懷弱勢掛勾,從沒想過電視新聞、政論節目日日在報已經令人煩膩生厭的政治,竟也能成為被記錄的主題。
·
而我對政治冷感,每次大選投票都比較像是參加廟會一般地湊熱鬧;我是本省人且母親來自台南,卻對民進黨沒有歸屬感,對國民黨也沒有好印象。我覺得政治比較像是一群追逐權勢利益的小丑共演的一齣野台戲,我不知道誰選上了、誰推動了什麼法案會對我有什麼影響,國土計畫法只要沒有計劃到我家,我好像沒有置喙的理由、紅色媒體其心可議,但我不看就好所以也沒差。
·
不過或許是《我》片裡的青春火焰太過耀眼,竟讓年過的三十的我開始檢討起自己的政治無感。我隱約想起一句看過的話:「三十歲前不是左派沒心肝;三十歲後還是左派沒腦袋。」而我從來沒左沒右、隨波逐流,我是不是沒心肝也沒腦袋?
·
我不懂那些學生為什麼要為一個看似那麼遙遠的議題(黑箱服貿)冒險翻進立法院。影片中段,主角之一陳為廷由一個帶頭違法佔領立院的學生,搖身一變為學運明星,然後受黨團徵招參選立委,企圖以合法手段前進議場,後來卻又戲劇性地因為過往的性騷擾案件而黯然退選。另一位主角蔡博藝,也因為以中國學生身分參加淡大學生會會長競選遭到操弄、調侃,在她參選之前的競選公報上從未印過「國籍」項目;在她參選後,公報上非但加入了「國籍」一欄,還刻意似地放得極大,然而中國人蔡博藝參加支持的台灣社會改革運動,我相信比兩千四百萬人中的兩千萬人還多。
·
影片最後,紀錄片導演傅榆哭了,兩位主角由原先的揮灑熱血,初生之犢地企圖改變這個社會,到最後光環退去,被一些無法改變的個人現實吞沒,陳為廷無法否認性騷擾的過往、蔡博藝無法拒絕中國人的身份。即便他們曾有一顆熱切的心,被視為救世主一樣地高高抬起,他們卻終究只是凡人,就像我們這些始終只敢躲在鍵盤後的魯蛇。
·
傅榆哭,是因為她不知道她的電影該怎麼ending,不知道曾經寄予希望的目光在希望破滅以後該怎麼收回。一個紀錄片導演在紀錄片中將自己的影像、自己的信念一併帶入影片中,某種程度是有違紀錄片倫理的,不過這部片令我感動的地方便是在於,我看著看著,竟也和傅榆一樣,懂了那種想被人拯救的無奈沈重。我們都不關心政治、覺得自己沒左沒右、隨波逐流,但心底竟也有一塊地方期待能有完人現世,漫威英雄般替我們拯救世界。接著發現英雄也不過就是跟你我一樣,看a片、打手槍、無法逆流自己的血液,我們失望了但隨著影片的進展一絲絲熱情也被喚起,卻只能卡在中間進退兩難,這便是青春無以名狀的憂鬱、是代表自己「左」過的一點點證據,然後我們回到現實,這部片便是在紀錄人回到現實的現實。
·
·
·
·
《一首搖滾上月球》是用夢想包裝的晦澀,六個家有罕見疾病孩子的父親組成了搖滾樂團,要花一年的時間從零到有站上貢寮海洋音樂祭的舞台。我不知道導演黃嘉俊是怎麼挑選出這個主題的,不知道他怎麼能用「罕病兒的爸爸有夢想」這樣的角度切入觀眾對罕見疾病的關注,而我會點開這部片來看,便是被這樣獵奇超展開的主題給吸引。看完以後我大受震動,而我的震動不是因為同情,卻是因為終於能夠「同理」。
·
印象中,各種描寫罕見疾病的電影、小說,無不聚焦在疾病患者本身,強調他們也需要受人尊重的空間與權力,《一》片卻告訴眾人照護者的生命也一樣珍貴,即便分出了心神在罕病兒身上,夢想仍然不是遙不可及。當我們將太多的注意力放在得到罕見疾病有多不幸、多痛苦的時候,我們也就掉入了「同情」的陷阱,只能用一種上對下、慶幸自己是「正常」的眼光看待;但當我們將目光換到和我們一樣「正常」的照護者身上,突然就明白了不論是什麼人、在什麼情況下,都會有同樣的渴望與意欲暫時拋下一切的喘息。
·
影片中,一位爸爸說儘管又要練習樂器又要照顧家裡很辛苦,但每個禮拜和其他爸爸們一同練團的時光卻是他沈重生活的救贖,能夠感覺夢想還握在手上,就有勇氣再面對下一個挑戰。
·
我可以感覺得到影片中的每個爸爸都很愛自己的孩子,就像天下其他爸爸愛自己健康的孩子一樣,而這就是同理了,不論面對什麼情況,有一樣的愛、一樣的需要暫時從家庭現實中翹課的小確幸,不論自己的孩子健康與否、自己的小確幸是練團還是打籃球,人都是一樣的。
·
在這部片中我感受到的不是罕見疾病好可憐,所以我們要多多關心他們(片中每個罕病兒都是幸福的),而是明白每個人都有一樣的需求,所以應該要將這個社會改造成能容納所有人需要的所在,不該只為了「健康」的人設計。我想起年初我到加拿大知名雪場惠斯勒滑雪,居然在海拔兩千英尺的高山上看見有人用特殊改造的輪椅滑雪(將座椅下部改成雪橇狀),那人速度極快,我匆匆看見他的身影後擺動我粗壯的雙腿居然追不上。當我一直誤以為這個世界只有一種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的二分法,《ㄧ》片讓我看見,只要讓世界容納所有人,人人都可以是贏家;輪椅滑雪客的恣意暢快也令我知曉容納眾人不是夢想,那是一種可以成為日常的實在。
·
·
·
·
《灣生回家》雖然在片子上映時有些爭議,便是電影製片田中實加(陳宣儒)冒名灣生後代出書一案,這也造成了我在點擊影片前有些猶豫,不過再多查詢了一些資料發現電影內容是導演黃銘正自己找到灣生取材,田中實加僅是提供初步構想,而影片中的灣生的確是真人真事,才放心點開。
·
《灣》片聚焦在一小段被歷史變遷快速洗刷的過去。一九四五年,日本戰敗,當時殖民台灣的日本政府放棄台灣主權,所有在日台人必須回到日本。日本殖民台灣五十年,有些日本人在台灣出生長大,認台灣做「故鄉」,因而被稱為「灣生」,卻因為國與國的無情競爭,像是棋子一般被移動來移動去,因為開墾需要移來台灣,因為戰敗移回日本。如果我們不認識這些灣生,這段歷史便只會像是呈堂證供一般冰冷,證明有罪但人已死了那又如何?
·
影片一開始,一名灣生爺爺回到花蓮村落找尋兒時的朋友,他喊著一些中文名字、也喊著一些原住民名字,爺爺說,小時候他們不會管對方的族裔,大家都是一起玩的好朋友;還有一個灣生奶奶,中學時唸北一女,她的父親在台灣總督府(現總統府)工作。這幾年,台灣開放一般民眾參觀總統府,她也特地來台報名。奶奶說即使自己年紀一大把了,走在總統府中,卻還是有種好像自己的父親隨時都會從哪個角落走出來的錯覺。這些灣生爺爺、奶奶,對台灣有種不合時宜的執念與情感,如此詭異,又如此真切。
·
儘管我們都被教育了要愛國,這是現今世界再政治正確不過的一項觀念,但對於那些國族認同被歷史、被他人的貪婪切一刀的人來說,鄉愁依舊是無法斷開的念想。在《灣》片之前,我無法想像有哪個國籍在GDP比台灣強大國家的人會對這座鬼島存有思念,更何況我們的身邊,還有這麼多人想逃出去,想去做別國人民。
·
有人看《灣》片是加深了對台灣的認同,有種「連日本人都說我們地方好」的潛節奏;我看《灣》片是終於能稍稍理解了死忠藍營支持者,也許他們覺得只有國民黨才能帶他們回「家」,不論是統一還是被統一、一中各表還是一國兩制。
·
其實我的願望是世界大同,人類世界再無種族、國籍之分,人喜歡去哪便去哪、想留在哪裡就留在哪裡。《灣》片用一種溫柔到近乎殘忍的方式重新顛覆了我對國家的想像,然後才發覺,啊,「國家」這個名詞,不也和「社會」一樣是一種人造的箝制?只是它被造久了,久到我們都以為它是天然的。我可以將「社會」解釋為人與人之間需要一種相處的共通原則;但「國家」的樹立,綜觀歷史,好像除了令彼此敵視、征服與被征服以外沒有用處,聯合國及歐洲共同體內也是處處算計,人類不過是登陸月球的猴子。
·
·
·
·
現實是,即便我看了紀錄片也無法改變這個世界。
·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媒體便是這社會的一股洪流,他們有因為同業競爭壓力而發展出的不負責任、不公正報導方式;也有人願意花一年、兩年、五年、六年⋯⋯只為了鑽研一個議題。如果這社會是張網,那麼媒體和我們一樣,都是網中的一部分,這代表著閱聽人的選擇與喜好,亦是間接造成媒體亂象的幫兇。
·
好的媒體,可以是人民的力量,真正成為監督行政、立法、司法以外的「第四權」。而人的目光向哪,媒體的鏡頭便會追隨。在我們對社會失望,覺得假新聞滿天飛、沒什麼可以相信的時候,我想我們更不能小看自己。德國哲學家班雅明提過一個「微弱的彌賽亞」概念,彌賽亞是基督宗教中的「救世主」之意。我一個人拯救不了世界,可是一群人可以,因為彌賽亞的力量便是散落在每個人體內,當人能結合在一起,彌賽亞就會出現。
·
·
·
·
雖然眼下這疫情肆虐,我們還是可以慶幸,這個病毒沒有人類的狠心及愚昧,造成的死亡人數還不及我們打的一場世界大戰。
·
我是一個沒有政黨傾向的本省人,性格自私自利,身體健全,也沒有令島國人民求之不得的雙重國籍。我的歷程,有造成我成為我的必然,我無法選擇家庭、族裔和基因上的染色體,但我同時也遇見了許多偶然,一點一點侵蝕了我以為不可能被改變的部分,像是我開始願意去了解政治,去設想很多好像離我很遠的事(要是有一天出車禍半身不遂,可是家門口沒有輪椅專用坡道怎麼辦),去感覺如果我是一個被歷史切一刀的人,我會怎麼看待台灣。
·
我不知道你的必然是什麼,但我希望這篇文章也能成為你的一種偶然,成為我們投射目光的望遠鏡。